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相里明徵看完信之后,沉默了好一会儿,将信递给童茂:“此事你怎么看?”

平常这种要用脑子的事情都是宁栩做的,今夜相里明徵突然问他,童茂顿觉荣幸之至。他捧着信看了一遍之后,才道:“若是太子殿下从中帮衬,那当年刘通一个外放的七品县令,能悄无声息将白小姐带离玉京,就是情理之中的事情了。”

“除此之外呢?”

“刘通说,今年春末夏初,有人拿着白小姐的画像去梧州,那去的是二皇子的人还是四皇子的人?”

相里明徵不置可否:“还有呢?”

“还有?”童茂挠了挠他那不太聪明的脑瓜子,灵光一闪,“还有就是这刘通感觉不太聪明啊,他既然想让您庇佑白小姐和小公子,那为何不直接告诉白小姐真相,让白小姐直接带着小公子来玉京找您呢?而是兜兜转转绕了这么大一圈呢!”

“是啊!为什么呢?”相里明徵单手敲着桌面,神色变得耐人寻味起来。

刘通信中说的这些事,乍一看毫无破绽,可若再细想一番,就能发现,他信里的破绽很多。而其中最大的破绽是,虽然他从前确实做过几年先太子的伴读,可如今玉京无人不知,当年他兄长战死一事,与先太子脱不了关系,也因此先太子才会被逼着自戕谢罪。

而刘通虽然在梧州任职,但他不可能对玉京的动向一无所知。

而他明知道,他与先太子之间有血海深仇,但却仍将白明棠母子二人送到他面前,那么他的目的是什么呢?

相里明徵不说话,童茂也不敢出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