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过去半个月怎么了,我跟你说,相里明徵这人可能记仇了呢!之前有人得罪他,他不动声色忍了一年,最后如数报复回去了。”
“是因为这个原因么?”白明棠还是有些怀疑。先前相里明徵那模样,她是真没看出来他是在吃醋拈酸。
梁溯却拍着胸膛保证:“不然还能是什么原因?这全玉京谁不知道,相里明徵心仪你,这几年他不娶妻不纳妾,甚至连花楼都不踏足,一直在为你守身如玉呢!”
白明棠:“……”
梁溯凭借着他那张舌灿莲花的嘴,暂时将白明棠哄好了。出了浮玉苑,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,顿时又换了副嘴脸,骂骂咧咧进了相里明徵的院子。
甫一见到相里明徵,梁溯就骂道:“相里明徵,我真是看不懂你了。人家消失了六年,你就六年不娶妻不纳妾,现在人家好不容易回来,你……”
“我六年不娶妻不纳妾是因为我在为母守孝!”相里明徵打断梁溯的话,为自己正名的同时,又不满看向梁溯,“还有我是让人你过去给白明棠看脑子去了,怎么你把她脑子看好了,你脑子又出问题了?”
“我们脑子都没出问题,是你脑子出问题了。你少拿你那为母守孝的破借口来糊弄人,谁家为母守孝守六年?六年前,你别别扭扭不肯承认自己的心意也就算了,如今还打算钉嘴铁舌呢?”
相里明徵听梁溯越说越离谱,便愈发觉得,今日让梁溯过来,简直是头脑发昏的决定。相里明徵不想听他再胡言乱语,直接冷着脸吩咐:“童茂,将人请出去。”
“梁大夫,您请。”童茂进来道。
“别扒拉我,我会走!但在走之前,看在我们相识十年的份上,我最后再给你两个忠告。第一,白明棠一个弱女子,独自抚育一个孩子六载十分不易,你得对人家好一点。第二,白明棠那人向来离经叛道,从前她能如男子一般风流薄幸,如今就算有了孩子,她也未必肯就此相夫教子。你不珍惜她,自然是有人珍惜她,若你还是这副口是心非的样子,以后就等着后悔吧你。”梁溯叭叭说完,便头也不回的走了。
先是白明棠,这会儿又是梁溯,相里明徵的肺都要被气炸了。
什么叫白明棠一个弱女子,独自抚育一个孩子六载十分不易。白明棠的不易是他造成的吗?!怎么现在他倒成他们争相讨伐的对象了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