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明棠被吓了一跳,他不是走了么?!
“你变化很大。”梁溯突兀开口。
“梁大夫以前认识我?”
“认识谈不上,只是在欢场上喝过几次酒。”
“啪——”
白明棠震惊的碗都掉了。
“欢欢欢场上喝过几次酒?”白明棠被吓的都结巴了。梁溯看着比她大十来岁,他们竟然还在欢场上喝过几次酒?这比昨日客栈里,那么多人都争着当她儿子的爹,更让白明棠震惊。她从前过的都是什么纸醉金迷的日子啊!!!
梁溯看着白明棠似小鹿受惊的模样,不由啧了一声:“你只是失忆又不是脑子坏了,怎么性格也变化这么大?”
“……”
孙妈妈他们只知道她在丰元县的那六年,但再往六年前追溯,他们就一无所知了。今日梁溯既提起来了,白明棠便问:“那我从前是什么样子的?”
“张扬恣意,恃美行凶,将谁都不放在眼里,而且……”梁溯的目光落在白明棠身上。
从前的白明棠大红撒金罗裙,云鬟雾鬓眉眼妩媚,引的无数公子对她趋之若鹜。而时隔六年后,明明还是昔年的那张脸,但白明棠的眉眼里却是清润灵动,再无往日的风情妩媚,仿若暗夜里悄然盛绽的幽昙,散发着淡淡的清雅。
真是奇了怪了。
“而且什么?”白明棠追问。
“而且你当年和相里明徵明明是互看不顺眼的,怎么就突然有个孩子了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