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竟然是你!”相里老夫人十分惊诧。
当年的白明棠张扬明艳,引的无数男子为她痴狂。如今六年过去了,此刻站在她面前的白明棠举止得体眉眼安静,倒是与从前判若两人。只是让相里老夫人想不明白的是,从前自家孙子与白明棠不是互看不顺眼么?怎么今日反倒将人带回来了,还安置在这里?
相里老夫人又将目光落在白珩身上。小少年眉清目朗,瞧面相是个有福的,只是身子有些单薄。相里老夫人问:“这孩子是?”
“是我的孩子。”白明棠不知相里老夫人的秉性,所以没敢贸然说她儿子的爹是相里明徵。
相里明徵突然开口:“我已经让人将你们住的地方收拾出来了,你们去瞧瞧,缺什么就来同我说。”
这是想将他们二人支开,他单独同相里老夫人说这事了。白明棠应了一声,便带着白珩离开了。
“说吧,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待白明棠离开之后,相里老夫人才开口询问。
六年前,白家阖府下狱,后来死的死,被流放的被流放,唯独白明棠不知所踪。
相里老夫人曾私下听人说过,这六年里玉京有不少人仍在找白明棠,但却始终遍寻不获。如今白明棠突然回来了,身边多了个儿子不说,还被自家孙儿领回了府里,这让相里老夫人心里生出了一种不好的感觉。
此事太过突然,相里明徵在说假话糊弄和说真话之间犹豫片刻,最终选了后者:“那孩子是孙儿的。”
“什么?你……你再说一遍。”相里老夫人怀疑自己上了年纪,耳朵不好使了,她身子前倾又问了一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