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里明徵闻言停下来,打量了白明棠好几眼。
白明棠觉得相里明徵看她的眼神有些莫名其妙。她提出滴血验亲也没毛病呀,毕竟她有那么多段旧情,相里明徵总不想当冤大头戴绿帽子吧。
两人对视片刻后,相里明徵意味不明笑了一下,点头:“行。”
白明棠这才带他去见白珩。
白珩此时正在房中练字。白明棠也不知道,这个儿子她从前是怎么教的,他虽然性子冷淡,但却十分勤勉。往玉京来的这一路上,他明明身体很不舒服,但每日却总会抽出时间来看书练字。
见白明棠带着个陌生男子过来,白珩立刻放下笔,快步走到白明棠身侧紧紧拉住白明棠手的同时,又目光提防望着相里明徵。
而相里明徵在看见白珩那双眼睛时,心下蓦的一怔。
白明棠察觉到了白珩的紧张,她安抚似的握了握白珩的手,径自走到桌边,将砚台旁的那盏清水端过来,然后拉过白珩的手:“珩儿,你忍一下。”
说完,白明棠用一根针在白珩指尖扎了一下。很快,指尖就冒出了殷红的血珠。
白明棠牵着白珩的手,将血珠滴在水里,继而又转眸去看相里明徵。
相里明徵沉默须臾后,将手露了出来。
“吧嗒——”
相里明徵的血珠也滴落铜盆中。
白明棠立刻倾身上前,盯着水中的那两滴血珠。那两滴血珠原本有一段距离的,可慢慢的,它们竟然融合在一起了。
“融了融了!”孙妈妈惊叫着出声。而相里明徵的两个随从,看见这一幕,眼睛齐齐瞪的跟铜铃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