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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个揣测倒有几分道理。可玉京那么大,谁才是她孩子的生父呢?

白明棠看向刘通:“刘伯父,我可还有亲人在世?”

先前她听孙妈妈说,六年前她父亲被构陷下狱,阖府死的死,流放的流放。不知她被流放的亲人如今可还活着。

“当年白大人含冤而亡后,白府剩下的家眷皆被流放了,老朽听闻你的兄长被流放去了西北边陲之地。这些年,老朽一直在设法找他的下落,但却始终无果。不过前段时间陛下颁旨大赦天下,白家亦在赦免之列,你的兄长若被赦免,应当会回玉京。”

“若我带珩儿回京,说不定会见到兄长?”

“有可能。”

若能见到她兄长,她应该就能知道白珩的生父是谁了。可玉京是帝都,天子脚下人海茫茫,重逢岂是那么容易的事情。

白明棠思虑再三,并未立刻动身去玉京,而是抱着最后一丝侥幸,又遣孙妈妈另寻了大夫来。可到最后,那些大夫无一例外都说,白珩的病须得生父的血做药引。

这下白明棠彻底没辙了。

看着白珩虚弱难受的模样,她只得收拾行囊,打算带白珩去玉京碰碰运气。

动身离开前,白明棠去找刘通辞行。

刘通说,此去玉京路途遥远,他们母子二人路上须得有人照顾,遂让孙妈妈与他们一道,并另拨了四个护卫随行保护。

白明棠谢过之后,在第二日晨光熹微时,就带着白珩,乘坐着一辆马车出了城,往玉京的方向行去。

白珩是在一阵摇晃中醒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