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echo的训练强度都无法释放完的精力。说实话,有些令人懊恼。
灼烧一般的,被蚂蚁啃噬一般的,羽毛轻挠一般的……多种多样的感觉宛如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浪潮,在身体的深处翻来覆去。
相对论又开始演绎。
沧海桑田,从刀耕火种到奔向宇宙,文明在瞬息之间千变万化,已经无法丈量时间的长度。
直到一声泛起涟漪的叹息。
“哈……又来了。”
手腕被人抓住。
睁开眼睛,视神经便坠入了那片苍茫的冰海。
“长……长官……”沙哑得像是被火烤焦一般的声音。
将身体完全地交付给那个引导自己前进的力,周围的景象是纯然的混沌,仿佛在穿越一条只有两个人的时空隧道。
拿着抑制剂匆匆返回的女性beta,有些惊讶地看着那个空空如也的位置,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纸盒。
被带到了熟悉的地方。
电子锁将门紧紧封住,玻璃窗也切换成外部不可见的模式。
alpha错将此举当成默认,放任本能控制火热的四肢,将beta女性拦腰搂住,压倒在办公桌上。
宛如野兽撕碎猎物要害的举动,将獠牙刺向那什么都没有的后颈。
就连理智都开始认为这是正确的行动。
没有人能逃过成年的alpha男性的狩猎。
“卫嘲风,这里是办公室。”冷静的声音从离耳朵很近很近的地方传来。
“没人会看到的。”已经被本能彻底掌控的可怜的alpha还在强词夺理。
“先从我身上下去,桌子硌得背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