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一个alpha被自己弄成这副模样,她心里一定很得意吧。
他没有及时发现话题已经离他最初设定的方向十万八千里,而且很难再转回去了,只是单纯地一个劲地感到后悔,感到羞愤,感到想要消失在这个世界上的心情已经达到了巅峰。
事情既然发展到了这个地步,反而让他生出一股莫名的勇气。
“我就是想让你负责!”
“那可是我的第一次!”
“我从分化的第一天起就决定要把第一次留给终身伴侣了!”
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勇气。
这种反击获得了出乎意料的优良效果,大概就是所谓的出奇制胜吧。
beta女性的表情变得稍微认真了一点。
“在这个年代,你永远无法预测意外和变心哪个来得更早,说什么‘终身’,未免有点好笑。”
“意外先发生的话,就不能变心了吗?”
卫嘲风不知道自己是哪根筋抽了,竟能在她面前用这种语气说话,说的还是这样的话。
在接下去的相对论意义的漫长沉默中,他才意识到自己为什么会这么说。
——是因为辛冽。
谁知道当年那对奇奇怪怪的ab情侣能走多远呢?
因为意外比变心来得更早,所以一切没了定论。
活着的人怎么比得过死去的人?
她要一辈子活在对那个名字的惦念中,那他自然只能当被始乱终弃的那一个了。
beta女性似乎也注意到了这一点,露出了一种陌生的表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