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声音带着某种奇异的尖锐,和略显黑暗的地窖里融为一体。

阿瑟很熟悉这样的眼神,那个晚上,她从窗户里望出去,感受到的就是这样的冷漠。

阿瑟:“看来迷情剂已经失效了。”

从阿瑟主动亲上莱内斯特的那一刻开始,那瓶将两个人的命运联系在一块的迷情剂就彻底失去了功效。

恢复正常的莱内斯特回忆起记忆里那个俯首做小,向女巫献媚的自己,脸色愈发的难看。

看着面前这个恨不得跟他划清所有界限的女巫,他突然开口道,“陛下曾经下令,为了维持女巫与人类的和平相处,境内所有女巫在十岁的时候必须去御巫司登记。”他顿了下,“但你没有。”

御巫司的记录中根本没有一个叫阿瑟的女巫。

阿瑟摇头,“登记过了。”

是安娜带她去的。她十岁的时候生了一场大病,没赶上御巫司规定的时间,后来还是安娜亲自带她去了一趟王都,这才将她的名字登记在了御巫司内。

莱内斯特不相信,“但是御巫司里并没有你的名字。”

“瑟赛丽亚,我的名字。”

“瑟赛丽亚?”莱内斯特像是听到什么天大的笑话,唇角微微勾起,饶有兴趣,“你知道这个名字代表了什么吗?”

“什么?”

他看着面前这个仿佛真的一无所知的少女,一字一句,浸着恶劣的嘲讽,“我有一个从未见过面的未婚妻,她的名字就叫——瑟赛丽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