莱内斯特从没想过,阿瑟笑起来会是这样,两个小小的梨涡简直能甜到人心里去。
他觉得每时每刻自己的中毒程度都会加深一点,射在他心上的那三支箭,密密麻麻的刻满了阿瑟的名字。
奥罗拉到木屋的时候,瞧见的就是两尊相似度高达百分之九十九的木头。
“阿瑟,你和莱尔怎么了?看上去奇奇怪怪的。”
阿瑟摇头,“是莱尔,他从森林里回来就一直这样了。”
奥罗拉搬了张椅子坐到她身边,抱怨道,“森林?你们今天去森林里玩了。好哇,阿瑟,以前都是我和你一起,现在有了莱尔,你就把我忘到一边了,你知道你这叫什么吗?”
阿瑟解释,“他心情不好,所以带他出去玩。”
奥罗拉可不听她的解释,一字一句道,“你这叫见色忘义!”
话音刚落,她就看到好友直勾勾的盯着她,眼里流露出控诉,“你上回说我虐待莱尔。”
言下之意就是见色忘义的人可不是她。
“有,有吗?”奥罗拉拒绝回忆,坚定表示肯定是阿瑟记错了,像她这样忠诚于朋友的人,见色忘义这个词怎么配得上她。
奥罗拉待了没一会儿就赶在天黑前回去了,走之前再三嘱咐他们不要忘了后天的庆典,到时候他们一家都会去哈迪城,阿瑟他们可以搭车一块去。
阿瑟对庆典舞会什么的无感,无奈最近吃了太多恶心肚子的东西,身体向她发出抗议,催她赶紧去庆典上改善一下伙食。
等到莱内斯特从漫无边际的发呆中回神时,面前已经没人了。阿瑟早就提着煤油灯下地窖去了,而在他面前,孤零零的摆着那支阿瑟最珍爱的玻璃玫瑰。
说实话,莱内斯特非常怀疑,这支玫瑰真的能开花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