消失在案板上的是条足有半截胳膊长的鱼,按道理来说,厨房不大,这么明显的对象应该一眼就能看见。

但是,他们两个上上下下把厨房掀了个底朝天,愣是没有发现任何活物。

阿瑟半截身体探进米缸里,长发从后脑勺散落,糊了她一脸,颤巍巍的放下踮着的脚尖,声音听上去有点虚,“米缸里也没有。”

莱内斯特靠着厨房的门,“总不会是蹦出去了吧。”

“不知道——”米缸前的人没了,他连忙走上前。

宽大的米缸里,惨兮兮的小姑娘姿势扭曲的倒在里面,半个头埋在白花花的大米里,怎么看怎么搞笑。

莱内斯特幸灾乐祸的拽着她的两只脚,想把人拉出来,但是刚用力,对方就痛的惊呼了一下,原来是摔进去的时候扭到腰了。

阿瑟最喜欢干饭了,不然当初也不会买这么大的米缸,但是现在,半张脸和最喜欢的大米亲密接触,她却丝毫也高兴不起来。

倒霉的不应该是喝了幸运药水的莱尔吗?

为什么是她摔进米缸,还扭了腰?!

一番鸡飞狗跳后,阿瑟还是顺利的从米缸里被捞出来了,像只虾子一样蜷缩在躺椅上,右手按着腰,疼得那张向来没什么表情的小脸龇牙咧嘴的,眉毛眼睛全都皱到一块去了。

莱内斯特看得既好笑又心疼,但是家里上下都找不到药膏,没办法,只能用装满热水的瓶子在她腰上烫了烫,像滚球一样左右滚动。

手下的人也不知道是痛还是舒服,哼哼唧唧像头小猪一样。

腰上的痛逐渐缓解,加上周围的环境氛围实在是太好了,阿瑟沉浸在男仆的精心伺候里,眼皮子不断地下耷,突然——

瓶子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