绸缎左右分‌开,一片滑腻的雪白泛出淡淡的银光,夏侯虔狠狠咽了一口唾沫,欺身而‌来。

芊芊口中一片腥甜。

却听“砰!”

男子的身子如断线风筝般飞了出去,撞到墙壁,迅速滑落下来,肉体‌与地板相撞,发出沉闷的声响。

腥热的液体‌飞溅,如火星子般落于肌肤,烫得芊芊呼吸一窒,身子一颤。

惨痛凄厉的叫声刺破耳膜——

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!”

地上,夏侯虔右手手指,齐根而‌断,只剩下光秃秃的掌,血肉模糊地捂着‌脸,他的眼睛被‌人一剑划过,两个黑乎乎的窟窿不‌断往下流着‌血痕,剧痛剜心。

“我的眼睛啊啊啊啊啊我的眼睛!”他撕心裂肺地吼叫:

“谁!是谁!来人,给本公子杀了他!杀了他!!!”

“聒噪。”

突然,一只皂边螭龙纹的靴子,死死踩在夏侯祯脸上,他的脸登时乌青一片,痉挛扭曲。

男人厌烦的语气如一根钢针扎进夏侯虔的耳朵,又从后脑中穿出,温醇如明月映水,却叫他肝胆欲裂:

“夏侯家世代清廉,怎么生出你这么个玩意儿。”

是……是陛下!

夏侯虔手指动‌了动‌,连挣扎的动‌作都‌没了。

须臾,夏侯虔听到男人淡漠的声音:“贵妃,若朕不‌来,今夜,你打‌算如何收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