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阵璀璨的烟火结束后, 他们一前一后回到屋内,两个人眼尾都是红红的。
尤其那个娇弱的琵琶女,不仅眼眶红, 唇瓣亦是红肿潋滟不已, 让人不敢多看。
夏侯祯刚跟祝拂雪行完酒令,听见动静, 随意往门口一扫,登时一愣。
莫名觉得这对男女甚是般配,却互相视线都不接触。男子冷淡, 女子无意,一进来就各自往一边走去,根本就是不熟。
夏侯虔则是死死盯着芊芊的脸, 举到嘴边的酒都忘了喝。
果然是没看错的, 此等女子, 如此容色, 当真是百年难得一见。
肌肤雪嫩, 山眉水眼, 发乱唇红, 仿佛被蹂躏后的一朵娇花。
忍不住让人想,她这是被男人做了点什么,或是主动伺候了男人, 才会这般满脸春意罢。
从他们出去到进来少说也有半个时辰, 怕不是借着煮解酒汤的名义,勾勾缠缠地上了床榻?
想到这生嫩的雏儿在男人身下婉转承欢的样子,夏侯虔下腹不禁一阵火烧。
真是个耐不住寂寞的小淫妇!
“萱娘!萱娘!”
忽然, 一阵喧哗声响起,房门被人“呼啦”一把, 推了开来。
一五官深邃,眼眸冰蓝的胡人大步走进,他环视一圈屋内后,准确无误地朝着芊芊走了过去,一把将她抱住,哀声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