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不归没有看她,浓长的睫毛低低垂着,捏着奏折的手却隐隐攥紧,手背上青筋凸起,声音低得像是能融进地板里去,“朕说过,最讨厌不守信的人。”
“轻诺寡信者,车裂。”
“把这一条写进律法怎么样。”
他轻描淡写的像是在说今年雪下得不够大啊。
“……”
御书房外,雪落无声。
房内,响起令人耳红心跳的啧啧水声和低低的喘息声。
她躺在男人的腿上,手勾着他的脖子,衣带勾缠着他的龙纹躞蹀,抬着脸,和他吻得难舍难分。
那铃铛早已坠地。
淡金色的光影从窗外透入,婆娑在他的乌发上,他捧着她半边脸颊,修长的手指戴着龙纹玉戒,发出柔和莹润的光。
芊芊跟他交换着气息,舌尖被他用力嘬吸得有些发疼,眼里泪都逼了出来,不时轻哼一声,示意他放轻些。
视线越过他宽厚的肩背,看向窗外那一枝开得正艳的梅花想事情。
那天她在文渊阁,不意撞见项微与在炼蛊,正想从项微与那获取些有用的信息,碧莹不知受到什么刺激,突然窜出来把项微与给咬了,又一溜烟没了影。
当时此人就脸色乌青地倒了下去。
陶罐也摔在地上,从里面爬出一只浑身雪白的……蜈蚣。
她没怎么被吓到,就是看着项微与越来越吓人的脸色,陷入两难境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