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胸口的刺痛如此清晰,这一次,不是来自于药丸,也不是来自于蛊毒。
她侧了侧身,乌发散乱在雪白的背上,像是要把自己嵌进墙壁里去,再也不见天日。
谢不归脸色明显的欲求不满,他散着长发下榻,冷白的脖子上有几道红色的抓痕,他低头捡起地上的衣袍披在身上,穿戴齐整后,他对打水进来的伽蓝道:
“去给你主子擦身。”
男人的声音,已听不出方才的嘶哑失态,而是一如既往的冷清,如同松烟蔽月,含霜履雪。
伽蓝:“是。”
她小心翼翼走到榻前,看到女子像是被玩坏了的木偶一般软在床上。
乌发如瀑般在枕上肆意流淌,脸上耳上潮/红未退,让人看一眼便面红耳赤。
她闭着眼道:“去给我寻一碗避子汤。”
声音简直哑得不像话。
“这……”
“去。”
皇帝道。
谢不归看了她一眼,终究什么也没说,转身离去,步子极沉似压抑着什么。
远远听到景福起驾的声音。
芊芊缓缓睁开双眼。
他并没碰她,却毫不留情在她耳边吐露出那些羞辱的话语。
原来像谢不归这样的男人也是会说那些下/流不堪的话,她从前只以为地痞流氓才会如此。
过程确实难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