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不归见她脸儿发白,模样愈发虚弱,转过身,扬声道:
“传太医。”
“陛下如此能见客么?”芊芊若有似无往他那处轻轻一瞟,那眼风带着若有似无的嘲弄。
他警告地看了她一眼。
片刻后,御医提着药箱,匆匆而来。
给芊芊诊脉过后,那胡子花白的御医道:
“娘娘身体暂无大碍,只是似有那气血亏虚之症,需得用药膳好生调理着,否则有气血两亏,不治而亡的风险。而且,咳。”
他声音小了下去:
“陛下……还是要节制,最近一月都不要有激烈的房事,免得加重娘娘的病情。”
谢不归脸色更冷。
御医走后,
“臣妾这伤怕是十天半个月好不了,陛下……”她穿戴齐整,低低地说,“若是需要解蛊,只怕臣妾爱莫能助。”
“不知可还有旁的法子,能压制陛下的蛊毒吗?”
“呵,”他笑,“没有。”
他黑眼睛看着她,一字一句说:“唯有,”
“你我交/合。”
这样言辞露骨的谢不归,她还没有适应,微微一怔,偏过头去皱眉思索着,
“蛊毒的发作,往往都是有其规律,昨天月儿圆,似乎是那十五……”
莫非是每月十五就会发作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