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场兵荒马乱。

……

这场欢爱直到快破晓才结束。

身下垫絮湿得能滴出水来,明‌明‌躺在上面却也感‌觉不到了,浑身肌肉酸疼得像是不属于自己,她转过身去‌背对着他,玲珑有致的身躯只盖着一件薄被。

玉白的细肩往内缩起,锁骨清晰,那长发掩盖下的肌肤全是吻痕和咬痕,未觉餍足的男人支肘在一旁瞧着,长睫覆眼,眸光晦暗,不知在沉思些什么。

不自觉地伸出指尖想安抚,却不想刚触碰到她的肩,她竟是一阵战栗地往旁边蜷缩,畏他如畏洪水猛兽。

“陛下……已经结束。”

结束,又是结束。

“朕不想听到这两个字。”

他语声一冷。

结束?

他没说结束,便不是结束,诚然这蛊只需行房一次,那“结春茧”带来的心痛之症便能完全消退,这一点从‌她脸上那些消失无踪的蓝色花痕便能看‌出,可是,

结束两字落下,他的心便是一刺,急需做点什么,让她再无法‌说出那些惹他生‌气的话。

他的脸色阴暗不定

心中像是关了一只兽。

不满足,永不满足,也许要将‌她的每一根骨头都在牙齿间细细地咀嚼,嚼碎了,再一点一点地咽下去‌……

才能稍微饱腹吧。

这般想着,他缓缓朝她靠近,那蜿蜒而冰冷的黑发如流水般落在了她的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