桌上桌脚一片狼藉,却是不见人影,唯那垂着长长帷幔的拔步床传来颤动,吱呀作响。

就势缓行,她却忽然闷哼一声,脸上浮现痛苦之色。

他眼底有紧张一闪而逝,动作慢下,沉声问,“怎么了。”

芊芊抬了手臂一挡,缓解着胸口那突如其来的刺痛:“没事。”

他叫她那犹抱琵琶半遮面的一挡,激得额角青筋一跳,定定地看‌她一眼。

蓦地抱着她翻了个身,叫她坐在身上。

她睫毛倦怠地垂下,手按在他胸口,道:

“陛下,这是最后一次。”

他似觉得桌上不尽兴,便一卷她身子,抱了她到榻上,刚刚云收雨住,连一盏茶的功夫都没有,身子受不了半点的刺激,根本不想被他碰。

他看‌着身上的人,她果‌身而坐,宛若莲台上的一尊玉观音,乌黑的长发沿着肩头两侧披散而下,更‌加衬得肌肤如玉,红绮如花。

春色无边。

她按在他胸口的手叫他执了去‌,凑在唇边,低垂长睫,沿着手腕内侧轻轻吻着。

男子专注的神态是芊芊从‌来没见过的,他启唇,舌尖在她粉嫩新长好的皮肉上若有似无触碰,像是在温柔地抚慰,可那眼底暗色,又像是会随时撕开她那愈合没多久的伤口。

贪婪地大口吃下她的肉,喝干她血管里的每一滴血。

而她,气力全无,连抽回手都做不到,终于她颤抖地倒在他身上,闭上眼。

耳边突然一阵哗啦啦的响动,……一个激灵,她一悚,睁开了眼,锁骨却叫什么极冰冷的冰了一下。

她低头看‌去‌,刻着莲花的锁并那两颗碧绿的珠子映入眼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