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嗣音惊呼一声, 双手下意识抱住男人脖颈,怒道:“仡濮臣!”
男人低笑着应道:“哎!”
他居然还应得这样开心。
谢嗣音气得咬牙,这时候也意识到自己双手位置不对, 干脆利落的手指顺着向上,一把揪住他的头发:“你想做什么?”
女人手劲不轻, 仡濮臣嘶了一声,带了几分求饶的语气:“不做什么,还望郡主手下留情。”
谢嗣音手下微微松了点儿力气, 语气却仍旧不善:“松开!”
仡濮臣眨眨眼, 望着近在咫尺的女人摇头笑道:“娇娇答应不再生我的气,才松开!”
谢嗣音直接气笑了, 重新又用了几分力气揪了两把,恶狠狠道:“更生气了。”
女人眸光晶亮,因着怒火显得整个人越发生动了许多。
仡濮臣勾了勾唇,直接抱着人起身, 在谢嗣音的瞪视中将她放到椅子上, 而后半蹲在她的面前, 仰头看着她,一双桃花眼盛满了认真:“别生气了, 娇娇。”
说着, 男人慢慢将头搁在她的膝盖之上,声音轻微:“你不知道我这一天是多么的欢喜。”
谢嗣音所有的挣扎都变得安静下来,整个房间只剩下二人此起彼伏的呼吸。
不知过了多久,女人才低低应了一声:“嗯。”
仡濮臣慢慢在她的膝头蹭了蹭,眸光微眯着, 就像是餍足了的大猫。
谢嗣音一时说不出话来,这一路走来, 男人心头的酸楚她又如何不知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