仡濮臣双手环胸,不以为耻的点头道:“娇娇爱我,我说这句话有问题吗?”
陆澄朝冷嗤一声,不再同他废话,提起长剑就朝着仡濮臣砍去。
剑光如虹,直指仡濮臣要害。
仡濮臣身子后仰,脚尖跟着往后滑去,轻松避开之后仍旧笑得灿烂:“陆世子,本座说了不同你打。你若是执意要打的话,我只能躲了。”
陆澄朝长剑荡去,攻势凶猛:“仡濮臣,你若不还手,只有死路一条。”
仡濮臣微微一侧,身法轻盈地躲开致命一击,语气轻松:“倒也未必。不过,陆世子,真的不考虑握手言和吗?”
“本座都放下之前的事了,陆世子又何必执着于旧日恩怨,念念不忘呢?”
陆澄朝冷笑一声,手下动作更甚:“仡濮臣,你如今倒是说得好听。”
当日执着不放的,难道不是他仡濮臣?
如今,得了昭昭喜爱,倒是摆足了姿态。
仡濮臣又笑了一笑,这一回虽说不上语气轻佻,却也听起来气人:“娇娇已然在你面前说爱我了,我如何还不能说些漂亮话。”
陆澄朝连连冷笑,不再接话,只是剑招越发凶戾。
说着,只听呼的一响,那长剑几乎贴着脸颊边削去,一缕乌压压的黑发飘然落地。
谢嗣音心口一提,刚刚仡濮臣若是慢了一时半刻,只怕是真的要被陆澄朝给劈个两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