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好不容易活下来了,怎么能再死?”
“怎么能死?!”
谢嗣音说到最后,声音有些激动。她重新吸了口气,闭了闭眼,继续道:“我知道,他不是个好人。”
“很多人都恨不得他死了才好。我曾经也这样想。可是如今我好怕。我真的害怕他会再也醒不过来。”
“澄朝,谁都可以明目张胆的恨他。”
“只有我恨不得,也爱不得。”
那个字一说出口,谢嗣音的双眼又重新涌出泪水。
“倘若他一直强迫我,那么我也可以无所顾忌的恨他!可他偏偏”
“欺辱我的时候,又拿着性命爱我。”
“澄朝,对不起,真的对不起。”
“我做不到我做不到再恨他,也做不到就此不爱他了。”
“我这一生,都不可能忘了他了。”
陆澄朝冷笑一声,转身就走,衣服在行动间发出猎猎声响,一直走到门口,男人停下来,目光望着外头盛开的合欢花,声音低沉:“你现在说不会忘了他,可能过段时间连仡濮臣是谁都不记得了。”
“昭昭,后头的日子还长着呢,谁也说不准会发生些什么。”
男人说完之后,直接走了。
“澄朝,澄朝”谢嗣音往前快走了几步,男人却再没回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