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同仡濮臣在一起,我只需要考虑一件事情——我爱不爱他?”
“抑或者,我又在如何恨他了?”
“或许,这也是让我们之间的那点儿喜欢渐渐沉重下来的原因吧。”
陆澄朝一身月白衣衫,在日光下流转如水:“若是离开英国公府呢?离开汴京城这一切。只有你我两个人,你可以只考虑爱我这一件事吗?”
谢嗣音忍不住愣住了:“什么?”
陆澄朝没有再说话,只是目光灼灼的望着她。
他知道她听到了。
一个暗卫没忍住,看着谢嗣音小声道:“陆世子说若是离开英国公府,您能否”
谢嗣音深吸一口气,怒道:“我听到了,出去!”
其余几个暗卫面无表情的看了一眼那人,而后一齐面无表情的退了出去。
等所有人都走了之后,谢嗣音方才重新望向陆澄朝,舌尖在口腔里反复转了几个来回,认真道:“澄朝,你是英国公世子,英国公夫妇只有你一个儿子,你又能走到哪里去?”
“离开京城,哪里都好。”陆澄朝仍旧神色平静,就好像这些话不是他说出来的一般。
“澄朝,你走了之后,你的父母怎么办?”
“自会有人伺候他们。”陆澄朝眉峰不动,声音沉静如寒潭沉冰。
谢嗣音看着他开始认真打算的模样,深吸了口气:“澄朝,不可能的。我做不到,也不能让你为我这样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