仡濮臣又被她气笑了,将人直接松开,转身就走。
谢嗣音在身后抓住他的衣袖:“仡濮臣,你不能闹了脾气就走!”
仡濮臣转过身来,目光狠亮的看向她:“可你都不同我结契!”
谢嗣音噗嗤一声,直接笑出了声。而且,看着他笑声越来越大,最后松开手捂着肚子笑:“仡濮臣,你你”
女人“你”了半天,也没说出什么话来。
仡濮臣恼怒的往后退了一步,阴测测道:“笑够了吗?”
谢嗣音勉强抿住唇,又重笑开了,死死咬着唇:“没有。”
仡濮臣冷呵一声,拧身不想再理会这个女人。
“诶?仡濮臣?你等等我。”谢嗣音在身后边笑边走,突然之间“哎呀”一声,整个人摔在地上。
仡濮臣猛地转过身来,对上她可怜兮兮的表情,哼了一声,然后脚步乖觉的上前将人抱起来。
“笨蛋!连路都不会走了吗?”
谢嗣音揪着他的衣襟,仰着头教训:“谁让你跑的?你若是不跑,我怎么会摔倒?”
“谁让你不同我结契?”
“我有说不结吗?”
这话说完,两个人都顿住了。
仡濮臣抿着唇看她:“可你方才明明就是不乐意。”
“谁说我不乐意了?我只是在想倘若结契之后,是否会影响你我之后做决定?”
“你要做什么决定,非得避开本座?”
“没有说要做什么决定,我只是在阐述这件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