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嗣音好笑的点了点头,慢慢将茶杯放下,托着腮看他:“仡濮臣,我们来玩个游戏好不好?”
男人只是给了她一个眼神,懒得理她。
谢嗣音摘下一朵红梅放在手心之中,双手交扣着攥起来,而后各自握成拳头,笑看着他:“猜一猜我将那朵梅花放在了左手还是右手。倘若猜对了,那你可以问我个问题,我不会骗你。”
“相反,你若是猜错了,那我问你问题,你也不许骗我。”
仡濮臣目光从她的手指,一路滑到她的脸上。虽然没有说话,但是很传神的送了她一个白眼,显然觉得她这个游戏,太幼稚了。
谢嗣音眯着眼看他:“不许拒绝,也不许说愚蠢。”
仡濮臣直接笑出声:“原来你也知道这个游戏很愚蠢。”
“你若是想知道什么,尽可以问我。我也不会瞒你。”
谢嗣音将梅花照着他的脸一扔,佯怒道:“一点儿意思也没有。”
“没趣的大混蛋!”骂完之后,女人重新抓起书卷看了起来。
等翻了两页之后,仡濮臣从花枝上又摘下一朵,递到她的面前:“行了,来吧。”
谢嗣音勾了勾唇,不过却没有理他,微微偏了偏身子,用书籍盖住他的手,当作没有看到。
仡濮臣冷哼一声,还没将手撤回来,就被女人抓住手腕,一双水盈盈的眸子望着他:“大祭司如此没有耐心,怕是要输了赌注。”
仡濮臣双眸微眯,冷淡的笑了一声:“小雀儿,还不到最后,一切都还未可知。”
谢嗣音不在意的笑了笑,接过他手里的梅花,然后当着他的面握在左手,而后问他:“猜一猜,在哪只手里?”
仡濮臣颇有些无语,转过头去不想看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