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猛地抬头瞧过去,只见前方山路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挤满了毒蛇,花花绿绿一片。
那些东西一见谢嗣音看过来,顿时冲她集体嘶嘶了起来。
不过上次经过了蛇窟那一遭,如今她倒不再像最初那样怕得厉害。
正想着,身后传来叮叮当当的银铃声响,清脆灼人。
谢嗣音猛地转过身,只见在一棵高树的下面,站着个男人。如今日头刚刚走到正南方,将他的影子打下来,在一片雪白之中落下一点阴翳。
男人一身玄衣,寸白的衣袖,双腕间悬着银铃铛。腰间带着条素银腰链,底下垂着银流苏,行动间叮当作响。
瞧见谢嗣音看他,他扯了个微笑,声音阴测测的:“你想走去哪里?”
听起来,有些可怕。
谢嗣音却没有一点儿害怕的样子,径直朝着他扑了过去,双手双脚挂在男人身上,嘴唇正咬上他的唇,哼道:“我若是不走,你会出来吗?躲了我好几天,如今终于不躲我了?”
仡濮臣脸上的怒气还在,双手却很诚实地托住了她的脊背:“本座一直在,不过最近有些忙罢了。”
谢嗣音眸中噙着笑,直接上嘴咬着他的下唇,含糊道:“你再说!”
仡濮臣又有些牙痒了,低头睨着她:“松口!”
“不松!”谢嗣音使劲研磨了两下,双手揪着他的头发向后,“谁让你躲着我了。”
仡濮臣被她揪得头皮都有些发痛,又气又笑道:“谢嗣音,你现在是想上天吗?”
谢嗣音低下头又吧唧亲他一口:“我现在不就在天上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