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颗朱砂痣鲜少有这样黯淡的时候,大多时候都同他的主人一样鲜明亮丽。
也或许,是殿内光线不足的原因。
这样漂亮的眼睛和朱砂痣,是随了他的母亲吗?
谢嗣音抿了抿唇,想到那天在山下看到的少年,很可惜没有看到少年的模样,不然,应该能看出来,他们之间是否有相像的地方。
也就能分辨得出,他是随了他的母亲,还是父亲。
听仡濮臣的语气,他的母亲似乎很早之前就抛弃了他,而后同别的男人生下了那个少年。
如今,那个女人又在哪呢?
他的亲生父亲呢?又在哪里?
想到这里,谢嗣音心头微微发怔,她想这些做什么?
她该想的难道不是如何应付仡濮臣?是否要同他成婚?以及如何等父王来接她?
他的父母在哪里,对他怎么样?
这不是她该思考的问题。
可越想越是心乱,她为什么会想这些问题?是因为在意仡濮臣了吗?可是她她没有觉得自己在意他,或者喜欢他啊。
谢嗣音目光重新落到男人的脸上,心头忍不住的怔忪。
“仡濮臣”
她没想着唤他,可是看着看着就不自觉的出了声。
声音出口,她被自己吓了一跳,连忙闭上眼睛,等了一会儿,男人似乎还在沉睡,没有一点儿动静。
谢嗣音慢慢睁开一只眼睛,而后又慢慢睁开另一只,看着他仍旧紧闭的双眼,松了一口气。
经过昨晚之后,她反而有些不知该如何是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