仡濮臣什么时候见过女人这样乖巧黏人,忍不住柔柔应了一声,哑声道:“嗯,我知道。”
男人的声音低哑温柔,如同在冬日的皲裂大地之上生出万千春情。
谢嗣音一下子委屈坏了,仰起头狠狠一口咬上他的喉结,呜呜咽咽道:“你不知道!”
“唔”仡濮臣说不清那一瞬间的触感是痛还是舒服,他浑身一颤,欲拒还迎道:“别咬。”
谢嗣音听到他说不要,越发恼恨起来,低头又是狠狠一口,殷红如棠。还不等再抬头,女人就已经被仡濮臣彻底压到身下。
同心蛊的躁动已经持续一段时间了,他之前一直靠内力压着。可自从她将阴蛊取下之后,心下频频浮动已经快要按捺不住。不过,是担心着二者可能产生一些不良反应,才勉强撑着。
可如今,女人浑身上下的点火,几乎让他紧绷着的那根弦彻底断开了。
“小雀儿,你还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?”
他并非完全不通人事,这么些日子以来的亲吻缠绵,他便是再不懂,也懂了不少。
更何况,身体的反应又如何能骗得了人?
谢嗣音被迫仰着头看他,清泠泠的瞳孔中只映出他一个人的倒影。
仡濮臣目色深深,重新低头吻了上去,声音沙哑含糊:“不知道也无妨。”
这一次,他缠着她的舌头重重吮咬,湿滑黏腻,滚烫灼热,几乎搅得她四肢百骸都酥软下来了。
“啊仡濮臣”
仡濮臣动作一停,慢慢退出去瞧她,目色翻涌成浪,在瞬息之间就卷起波澜,出口的声音带着沙哑的喘息:“看来还知道自己在干什么。”
谢嗣音双目失神的望了他许久,红唇翕动:“仡濮臣”
声音里都是渴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