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时候,仡濮臣才慢慢将视线落到谢嗣音的身上。
他面色铁青,几乎咬着牙道:“你是想找死吗?”
谢嗣音也咬牙骂他:“仡濮臣,你个混蛋!”
仡濮臣都被她气笑了,她自己不要命的跑下来,还要来骂他。
“你说我混蛋?混蛋的难道不是你?!没有我在,你敢一个人下来,是真的想找死吗?!!”
“那明明不是果子,你还骗我说是果子!”
仡濮臣瞬间不吭声了,眯着眼打量她。
女人脸色潮红,双眸如织雾一般,氤氲着水色。话说的虽然凶,但是声音里的喘息却清晰可闻。
仡濮臣喉咙瞬间一紧,几近干涩的问她:“那是什么?”
说到这个,谢嗣音就生气。
“谁知道是什么?抓了一手的黏液,还似乎被什么东西叮了一下!!”
仡濮臣目光呆滞的望了她半响,而后有些怔愣的问道:“被叮了一下?”
谢嗣音觉得心头烦躁得厉害,还带了隐隐的燥意,听见他的问话,将手腕打开凑了过去:“你看!”
皓腕如玉,白得如同天上的云间月。在腕心一点,有一处血红。
确实是被叮了一下。
仡濮臣反应了一下,才回过神来:什么被叮了一下!
他几乎被烫了一下般,猛地缩回手,又连忙握住她,什么话也没说,但望着她的目光灼灼,亮得惊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