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也可以解释,为什么之前他一直避着她。
不过,他能暴露自己受伤的消息,来救她。谢嗣音心头还是忍不住感激一二的。
思及此,谢嗣音连忙解释:“仡濮臣,我没有别的想法,只是想看看有没有什么我能帮你的?”
“你我一同在这里,若是没有你,我定然出不去。”
“你相信我。”
仡濮臣撩起眼皮瞧了她一眼,没有说话。
谢嗣音试探着上前一步,出声道:“仡濮臣?”
仡濮臣噙着笑瞧了她半响,慢慢启唇道:“担心我?还是担心我死了之后,你也得死在这里?”
谢嗣音深吸一口气:“你我现在生死一体。担心你,同担心我自己有什么区别?”
不是他想要的答案。
仡濮臣嗤笑一声,懒懒收回视线,盘膝而坐,调理内息。
虽然他什么话也没说,但谢嗣音还是从他这个简短的语气词中听出了男人的不屑。
谢嗣音本想再说些什么,可瞧见男人已经闭目调息,咬了咬牙,也不再说话。
周遭长蛇的嘶嘶声频频入耳,激得她浑身汗毛直立。
前后左右已经有一些长蛇游走在岩石边沿,竖着瞳孔目光阴森的瞧着她。
谢嗣音心头一寒,默默的朝着仡濮臣的方向靠了靠。
男人还在闭目养神,一向凛冽如刀的桃花眼不见锋芒,只有隐隐一线向上弯去,如同造物主手下最美妙的一条弯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