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嗣音忍着恶心往仡濮臣身后躲了躲。
仡濮臣面色一冷,低低重复了一句:“有话好说?”
“姆赤蜒,你着人断了本座的饮食炭火,可有想同本座好好说话的意思?”
“既然你不想做初一,那本座又何必再做十五呢?”
姆赤蜒连忙道:“误会!都是误会!大祭司这就是个误会!我如何会着人断了大祭司的饮食炭火呢?”
“是如今前线吃紧,所有的生活用需一应紧着那边的去了。您看看,我们这边所有人的用需都少了一些。但大祭司您的定然是万万不敢耽搁的。”
“您切勿动怒!我现在就着人去查一下是怎么回事?”
“倘若让我知道是哪个东西敢背着我,截了大祭司的用需,定不轻饶!”
这一番话说得漂亮,也撇得干净。
仡濮臣瞧了他一会儿,低笑一声:“姆赤蜒,你当我是三岁小童。”
“你既然不想承认,也就罢了。”
“如今倒也好办,不如就将你府上的东西,一起给本座送到山上去?”
“如此,倒也方便!”
姆赤蜒还没说话,他身边的亲卫不干了,冷嘲道:“大祭司不觉得欺人太甚了吗?之前,您为色所惑,非要留下那个大雍郡主也就罢了,如今还抢夺酋长物事!怎么着?大祭司是准备亲自继任酋长之职吗?”
“闭嘴!”等人说完之后,姆赤蜒抬手狠狠一巴掌打了过去。
仡濮臣目光慢慢转了过去,肤白貌美,桃花眼下点着的朱砂痣,恍若仙人,可是出手却是狠戾非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