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嗣音抿了抿唇,当作没听到。
剩下的一路,二人没有再说什么话。
因为姆赤蜒的尾巴跟上来了。
一直到仡濮臣带着人到了千苗寨,那些人才彻底冒出头来。
“大祭司下山做什么?”
仡濮臣恢复一贯的冷漠脸色,声音冷冽:“让姆赤蜒出来!”
这话一出,所有人顿时愣怔了。
有人大着胆子问道:“大祭司找酋长做什么?”
仡濮臣挑了挑眉,目光从落到他的身上,声音阴晴不定:“这话,是你该问的?”
那人吞了吞口水,咬了咬唇道:“酋长大人今日应当见不了大祭司。”
仡濮臣淡淡的哦了一声,低笑一声:“你算个什么东西?是能做姆赤蜒的主?还是能做本座的主?”
“趁本座现在心情还好,赶紧滚!”
那人面上似乎还有不服之色,张着嘴想说什么,被身旁的人连忙拉着去了后面。
仡濮臣懒懒的收回视线,大略的扫了一圈周围:“不想死的,赶紧滚。”
“等姆赤蜒出来,本座不能保证,你们还有几个活着。”
谢嗣音跟在他的身后,没有出声。
他如何对待他的子民,自有他的道理。
她不过一介外人,不好干涉,也不好插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