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却落魄成这副模样,浑身潦倒,一身狼狈。
“仡濮臣,你后悔吗?”
“后悔遇见我,后悔爱上我。”
一滴泪水落到男人肩头,瞬间洇湿一片。
“仡濮臣,你回答我。”她的声音微微发颤,一双水雾雾的眸子里氤氲出不解的涟漪。
回应她的,仍是一室寂静。
太静了,静得谢嗣音似乎只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。
她慢慢将头放在他的胸口,男人胸口的起伏微弱,倘若不是贴近了,几乎都要听不到。
“仡濮臣,你会醒过来的,对吗?”
谢嗣音声音低喃,在唇齿间打了几个来回,“你不是总问我爱不爱你,等你醒过来,再问我一次。好吗?”
“顺便,也请你告诉我”
“你爱我什么呢?”
当初在雷公山上,她看出了他对她的占有欲。可却总觉得他的喜欢,同喜欢一个鸟儿没什么区别。
就像她之前喜欢陆澄朝一样,同喜欢世间所有美好事物没有什么区别。
不同的是,她从未对陆澄朝产生过占有欲。
或许也有,大约是在同华阳较量的时候。
这样的一份感情,就像平静清凉的白水,甘甜滋润,说散就散。
可仡濮臣这份感情却太过浓烈、沉重了。
她闭了闭眼,不惜顾念性命,付出所有一切也要来爱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