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高高在上的祭司大人,上承于天,至于山下之人如何?你何曾在意过?”
仡濮臣睫毛轻微的眨了眨,似乎被他触动了什么隐秘。
寨柳乃望着他冷笑一声:“哦,忘了我们伟大的祭司大人也有在意的人。”
“可惜,那位云安郡主却似乎没那么在意您。”
“啧啧!孤身离开苗疆来找人,却被弄得遍体鳞伤,最后在英国公府大打出手,才将人带走。”
“带走之后,没有报复那个女人也就罢了,还只敢窝囊的躲在深山之中。”
“仡濮臣,我真看不起你!”
“你以为今天谢嗣音对你温软几分,就是喜欢上你了吗?如今什么情形,你难道还看不明白吗?”
仡濮臣微微敛着目,任他说什么,都无动于衷。
男人还在继续说着:“我的弱点是你,你的弱点”
“是谢嗣音。”
“等我死了,那下一个死的人就是你了。”
仡濮臣终于抬头看他,声音冷冽如刀:“说够了吗?”
寨柳乃嗤嗤的笑起来:“怎么?这就听不下去了?”
“仡濮臣,你如今真是脆弱得很哪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