仡濮臣没有说话,目光重新落到那三个黑衣人身上。
三人对视一眼,转身就撤。
失去了最佳时机,再纠缠下去,必然得不偿失了。
说来话来,可实际这一番打斗却不过三息时间。
“仡濮臣!”谢嗣音心头一慌,这才朝他小跑着追了过去。
可跑到一半,女人身子一僵,顿时停在了原地。
“昭昭!”
“娇娇!”
仡濮臣心下一急,又一口鲜血吐了出来。
之前的打斗声已然吸引了宣王等人,可人刚刚赶了回来,就瞧见了这么一幕,宣王一颗老父亲的心差点儿都碎了。
只见谢妙真不知从哪里蹿了出来,一手抓着谢嗣音后颈,另一只手握着匕首横在她的颈前。
满眼通红,神色癫狂。
“云安,你终于落在我的手里了!”
谢嗣音喉咙上下动了动,微微仰了仰头:“华阳。”
“别动!”谢妙真握着匕首向后一划,一道鲜红的血线顺着雪白颈子就滑了下来。
“还有你,仡濮臣。离远一些!”说到这里,她望着仡濮臣冷笑一声,“我知道你很厉害,但我想你应该不想知道是你比较厉害,还是我手中的匕首更厉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