仡濮臣脸色惨白,嘴唇如雪,闻言冷笑一声:“你放心,既然是兄弟,到了那个时候,本座定然先送你去奈何桥探探路。”
寨柳乃顿了顿,闭上了嘴。没有一会儿的功夫,重又开始嘀咕起来:“仡濮臣,如今这个局面不好吗?”
“当初姆赤蜒没做到的事情,如今只凭我一人之力不不不,应该是凭我兄弟二人之力,就将整个大雍搞了个天翻地覆。”
“真是想想就让人兴奋得睡不着觉啊!”
仡濮臣慢慢睁开眼睛,男人面上已经带了些许癫狂的神色。如今瞧见他睁眼瞧他,语气更激动了几分:“仡濮臣,不如这一次进京,就将那些人都杀了吧。一帮酒囊饭袋在富贵窝里尸位素餐,丝毫不顾民生疾苦,更不管我们苗疆死活。如今终于有了机会,天下马上就是我们苗疆的了。”
“哦,你对天下没有兴趣。忘了你是个不爱江山,爱美人的主儿。”寨柳乃说到这里,嗤笑了一声。
“可到了那个时候,区区一个云安郡主不是唾手可得了吗?我甚至可以再给你们在汴京城再成一次亲,光明正大八抬大轿让你重新娶她一次。”
“你觉得怎么样?”
仡濮臣瞧着他冷笑一声,重新闭上眼睛。
寨柳乃见仡濮臣仍旧不理会他,心下着了恼,脸色一变,不知想到什么,又重新笑了起来:“仡濮臣,汴京城里危机重重,云安郡主孤身难行,你猜她是否会去寻陆澄朝的帮助?”
“陆澄朝又会如何对待云安郡主呢?我如今真是迫不及待的想进京了。”
“说不定等你一身伤病的到了京城,云安郡主已经琵琶别抱了呢!毕竟当初”话没有说完,男人身子猛地从马车中飞了出去,跌落在一片雨水泥地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