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顿了一下, 继续骂道:“等来日, 本世子得了机会,一定将你千刀万剐, 方才泄心头之恨。”
陆澄朝慢慢捏着男人的手腕,轻轻推开:“谢世子之言,煦之受教。”说着,不顾谢遇猛然痛苦的表情,偏头看向听雨:“我们走。”
听雨从另一侧上了马车,扬起鞭子就走,谢遇差点儿被撞个正着,连连后退,才稳住身形,没有摔在地上。
他揉了揉自己的手腕,朝着英国公府的马车扬声骂道:“他娘的王八蛋陆澄朝!你别落在老子手里。”
等远远离开了承平王府,听雨才紧绷着唇道:“世子,您今日何必如此激怒承平王世子和郡主呢?那日寨柳乃不是跟您说了?”说到最后,听雨连忙闭上了嘴。
陆澄朝双眼微阖,声音淡淡:“昭昭明知这个时候进宫凶多吉少,她还主动暴露自己进宫,只有一个可能。”
听雨皱了皱眉,有些不解道:“什么可能?”
陆澄朝慢慢睁开眼睛,吐出两个字:“谢辞。”
听雨心下一惊:“难道谢世子还没有出城?不是说宣王爷的人已经护着他走了吗?”
马车内光线阴翳,清风吹过车帘掀开一道缝隙,光就这样透了进去,落在男人鼻梁之上,清透冷冽。“他们兄妹向来一个性子,明知不可为而为之。这种情况下,谢辞怎么可能会走?”
听雨压低了声音,犹豫道:“那郡主进宫,其实是为了谢世子行动?那谢世子打算做什么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