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出息的东西,师傅也饿!”老道士拂尘扫过几处阵眼,就要出去了。
“等”仡濮臣强冲开穴位,唇角溢出一缕鲜血。
老道士确实在激他,但也没想到他会如此激动,连忙回身解开他的穴道,叹息一声:“同心蛊刚刚将你的心脉重新续上,我又好不容易将它稳住。你若是如今吐血死了,我折腾这一圈是为了什么?”
仡濮臣手指死死攥住老道士的手臂,声音嘶哑:“你说,云安郡主怎么了?”
老道士叹息一声:“命在旦夕”
仡濮臣几乎目眦尽裂,失声道:“陆煦之呢?”
老道士摇了摇头,目光凝重的望着他:“贫道不知。天象异变,稍有不慎,紫薇星垣彻底坠落。云安郡主作为宣王嫡女,如何能逃开?”
仡濮臣闭了闭眼,强撑着身子就要起来。
“你要这时候起来,怕还不等到京城给云安郡主收尸,自己就先埋入了地下。”老道士退后一步,平静道。
仡濮臣捂着胸口重重咳了一声,眸中现出猩红之色,声音沙哑艰涩:“当日是在下冒犯道长,今日道长不计前嫌救了我。仡濮臣感激不尽,只是还请道长救一救她。”
老道士摇了摇头:“要救她,我却救不了。”
仡濮臣面色白得厉害,还不等说话,老道士继续道:“还得你来。”
仡濮臣眸光亮了一瞬,又很快暗了下去,抿了抿唇:“那我该怎么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