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影拧了拧眉头:“反常?”
谢嗣音应了一声:“对。”
花影先是思虑着摇了摇头,而后又猛然一震,抬头看向谢嗣音,似乎有些不敢置信的样子。
谢嗣音低声问道:“你想到了什么?”
花影吓得脸色发白,连忙摇头:“没有,什么都没有。”
重怜面色一变,厉声道:“想到了什么就快说。”
花影双眼戚戚的望了重怜一眼,而后才转头看向谢嗣音:“不是奴家不说,只是觉得有些无稽之谈,而且说出来怕是会污了公子耳朵。”
谢嗣音双目如水,声音平缓:“没关系,你随便说说,我也就随便听听。”
花影深吸了一口气,似乎终于鼓起勇气道:“有一回,世子在兴头儿上夸了奴家一句:这身子便是进宫做贵妃都是能够的。奴家清楚自己的身份,如何会做此贪念。当时便道了一句,便是让奴家去做贵妃也不去,奴家只愿做世子心头的那一撮尖尖儿。”
“当时世子笑得很是开怀,弄得奴家去了三次。”说到这里,重怜忙打断道,“不要脸的小蹄子,说这些做什么?”
说完之后,重怜偏头瞧了谢嗣音一眼,担心她会听不下去。却见谢嗣音面色不变,不见一点儿赧然神色。
花影在这楼里头也算是阅人无数,哪怕第一眼没有瞧出谢嗣音是个女人,如今这么一会儿功夫了也已经瞧了出来。她朝谢嗣音勾唇笑了笑:“公子莫怪。”
谢嗣音双眸幽深,睨了她一眼,声音凛冽:“继续。”
花影也敛了玩笑的意思,继续道:“世子在结束之后,将奴家揽在怀里道了一句,说这些日子不过来了,让我安心在楼里等着他,过了这段时间,他就来将我赎出去当贵妃。”说到最后,女人偷偷瞧了眼重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