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是,我总觉得自己还是喜欢他的。只要嫁给他,将一切拨回到正途之上,就可以重新恢复原样。”
“可如今,我却发现再回不去了。我们心里已经隔了太多的丘壑,不是彼此说一句忘记过去,重新开始。就可以从头再来的。”
傅姮娥听完,最后叹了一声:“郡主说了这么多,终究还是不爱世子了吧。”
谢嗣音手指微蜷了一下,几乎无可辩驳,最后苦笑一声。
傅姮娥抿了抿唇,继续问道:“郡主爱上那个人了吗?”
谢嗣音下意识摇头否认:“没有。”
傅姮娥却基本得出了答案,叹息起身:“还是有负陆世子所托。郡主,恕姮娥再多说一句。您当初将姮娥从宁国侯府救出,是何等的痛快洒脱,如今自己却陷入泥淖不得脱身。姮娥不忍也不愿您继续自我磋磨下去。”
“是您让我想清楚自己想要的是什么。如今姮娥要用这句话来反问郡主,郡主心里可还知道自己想要什么?”
说到这里,傅姮娥深吸了一口气,直直地望着她的眼睛:“您便是喜欢那个大祭司又如何?人生爱恨,往往身不由己。”
“您爱了,便也就爱了。这没什么大不了。他残忍嗜杀,自私卑劣,终究是于旁人而言。”
“对您如何,也只有您自己能评价。”
傅姮娥最后朝她缓缓行了一礼,面色肃然郑重:“人生苦难,重重叠叠无以胜计。不论是您,还是陆世子,亦或是那位大祭司,谁都有注定的苦难。不是因着您,也会因着别的人或者别的事。”
“您说您亏欠大祭司,亏欠陆世子。可您谁都不曾亏欠,不过时移势易,因果循环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