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搭理他这茬,咬了咬唇,朝他道:“多谢大祭司又救我一次。”
大祭司轻哼一声,语气骄矜,似乎很是不以为意:“那些人敢在我的山上撒野,就是找死。至于救你”
“不过是顺路的事。”
当时的云安郡主没有瞧出来这个男人的别扭,如今的谢嗣音却一眼就发现了。
她怔怔地望着此时犹骄矜傲慢的大祭司,又想到他最后一身是血的坠落山崖,心头一时忍不住的发涩。
云安郡主哦了一声,想了想道:“可大祭司救了我是事实,倘若有一日我能回去,定会重谢。”
本来还风和日丽的大祭司,不知怎么的,一下子就阴沉起来了。
男人嗤笑一声,站起身冷声道:“本座稀罕你的重谢?行了,从本座的床上滚下去。”
云安郡主这才反应过来,呲溜一下,从他的床上跳了下去。
大祭司瞧着她这副如遇蛇蝎的表情,眯了眯眼睛,语气危险道:“睡了本座的床,就这么让你惊恐?”
云安郡主:
谢嗣音扑哧一声笑了出来。这个男人,真是从始至终的别扭。
云安郡主深吸了一口气,道:“云安折腾一天,还没有洗漱,担心弄脏了大祭司的床榻。”
大祭司上下瞧了眼女人,果然嫌弃的皱了皱鼻子:“确实脏得很!”说着又满眼嫌弃的瞧了眼床榻,继续道,“都换了。”
云安郡主:果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