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挺眼皮一跳,忍不住目光跳转到寨柳乃身上,告诫道:“寨柳酋长,你我如今是一同为陛下办事,找不到,谁也交不了差!”
寨柳乃笑了笑,悠悠然道:“本酋长立下的军令状是将人抓住,将郡主救回。人本酋长也倒是抓住了,可惜最后被陈都尉的人放了出去。”
“放你娘的狗屁!”陈挺忍着谢嗣音也就罢了,这个战败酋长凭什么也跑过来挤兑他?
寨柳乃手指在鼻端前左右扇了扇,一边扇一边往外走:“哎呀!确实挺臭,那我也就先走一步,剩下的都交给陈都尉了。”
寨柳乃一动,身后那些金蛊人跟着一起往下走。
看到这些金蛊人,陈挺的脸上才多了些许忌惮,咬了咬牙没有拦他,只是提声道:“寨柳酋长,你可确定仡濮臣已经死了。”
寨柳乃头都没回,抬手在头顶来回晃了两晃:“死透了!”
声音不大也不小,但足够走在最前方的谢嗣音听得清楚。女人面色不变,神情冷峻地上了马车,阖上双眼闭目养神。
陆澄朝立在马车前,隔着车帘瞧了一会儿,才翻身上马。
一直到月上当空,众人才入了城,停在客栈。
谢嗣音刚一下马车,就听到一声欢喜的呼唤:“郡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