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嗣音一愣,心头不安到了极点,泪眼朦胧地望着他。
仡濮臣低头吻了吻她的眉心,温声道:“娇娇,你别说话了。我怕我会后悔。”说着,男人直接拔起箭尖,鲜血顿时喷了出来,溅了谢嗣音半边身子。
谢嗣音只觉得要疯了,流着泪的双眼狠狠地瞪着他。
仡濮臣低笑一声,缓缓道:“其实同心蛊可以解的,只是很少有人愿意解开。”男人没有说办法,怜惜地摸了摸她的脸颊:“娇娇,我终究舍不得让你陪我一起去了。”
“你好好活着。”
“陆澄朝他罢了,你若是想继续同他在一起也好。他会护着你。”
谢嗣音泪流满面,疯了似的想喊出声来。
男人说到这里,似乎已经交代完了所有,望着她叹息一声,反复动了动嘴唇,最后道:“娇娇忍着些,可能有些疼。”
话音落下,男人突然点了她周身数处大穴,而后在她中指第二节 指腹一划,没有多久的时间,一条米粒大小的蛊虫蹑手蹑脚地从女人伤口处爬了出来。
仡濮臣捏着她的手指放到心口位置,那蛊虫似是嗅了嗅味道,身子一缩,顺着男人胸口的箭伤蹭地一下钻了进去。
仡濮臣猛地吐出一口鲜血,身子一个踉跄,几乎再站不稳了。
谢嗣音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多的血,也难以想象一个人竟然可以流这么多的鲜血。
仡濮臣将始终在他手腕间磨蹭的红尾蛇摘了下来,放到她的脚边:“你之前一直很怕它。我不知道该不该把它留给你。只是你若是回京之后恐怕少不了腥风血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