伞柄位置,一只玉白手指紧紧握着,骨节分明,如切如磋。
陆澄朝瞧了眼破损了的伞面,松开手,将竹节伞扔在地上:“寨柳酋长,小心一点才是。若再这样不当心,下一次怕就没这么好的运气了。”
寨柳乃停了箫声,侧眸朝着陆澄朝拱手道:“多谢陆世子救命之恩。”
陆澄朝转过头,看向仡濮臣:“寨柳酋长不必谢我,还是想想怎么收拾这个人吧。您当初在陛下面前,可是把话说得甚满。”
寨柳乃笑了笑,跟着将视线落到仡濮臣身上:“陆世子说得是,定然不会让陛下失望。”
说完,整个人直接退到院墙之上,重新将紫金箫凑到唇下,声音含笑道:“大祭司知道我武功不好,应该不会介意我离你远一些吧?”
仡濮臣嗤笑一声,面色不变:“本座介意,你就过来吗?”
寨柳乃摇了摇头,噙着笑道:“那只能委屈大祭司了。我还是在这里,更放心一些。”
仡濮臣双眸微眯,藏在谢嗣音腰间的手指轻动,没有吭声。
雨后长风带着清新的泥土气息,将满院的血腥气都吹了个干净。
剩下的面具人重新将仡濮臣团团围住,不露一丝破绽。
陆澄朝瞧了眼已经昏睡过去的谢嗣音,眸色寒凉,声音如冰:“仡濮臣,把昭昭放下。”
仡濮臣紧了紧女人的腰肢,冷笑一声:“就凭你们?”
寨柳乃叹息一声,道:“陆世子,大祭司不到最后一刻总是不会低头。不如,你来帮帮他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