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嗣音神色不变,声音平淡:“仡濮臣,这段时间你也胡闹够了。放我回去,之前的事”
女人顿了顿,继续道:“我会向皇伯父求情。”
这话一出,陆澄朝双眸微眯,还握着伞柄的手指紧了又紧。
仡濮臣冷呵一声,不想再听她这些废话,直接一个手刀将人砍晕了过去。
在昏过去的瞬间,谢嗣音真的是气恨得牙都痒了。
愚蠢!混蛋!没脑子!
这个愚蠢混蛋没脑子的大祭司将人稳稳地接在怀里,紧跟着脚尖一踢,捡了一把之前那群黑衣人留下的长刀,握在手里,冷眼瞧着众人,轻笑一声道:“来吧。”
寨柳乃瞧着他这一番动作,双手拍了两下,赞道:“不愧是大祭司。在此情境之下,也不愿意放开云安郡主,真可谓情根深种啊。”
说着,男人带笑的眼睛晃过面无表情的陆澄朝,继续同仡濮臣道:“不过,大祭司若是没有云安郡主在一侧,怕是还有一半的几率能逃出去。而今嘛”
男人啧啧两声,唏嘘道:“怕是连二成都没有了。”
仡濮臣手腕一震,长刀顿时碎为数十块碎片,长袖一挥,朝着西南方射去:“废话真多!”
那些闪着银白的刀片透过面具人的眼睛,刺入脑颅,过强的冲击力直接将暗卫的头颅爆裂开去。脑浆顺着面具的孔缝缓缓流了出来,其中似乎还有零星的金色虫子蠕动。
陆澄朝嫌恶地退后几步,冷声提醒道:“寨柳酋长确实废话有些多了。”
还没开始,寨柳乃的金蛊人就死了十几个。
一击得手,仡濮臣丝毫未做停留,揽着谢嗣音就朝着缺口突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