仡濮臣眉骨向下压了压,冷笑一声,不再吭声。
寨柳乃不以为意,偏头细细打量了眼谢嗣音,继续笑道:“郡主多日不见,风采更盛从前啊。”
谢嗣音微眯着眸瞧他,似是在从记忆中抽取同这个人的记忆。还没等她想出什么,男人一把将她藏在身后,冷声道:“寨柳乃,你想找死吗?”
谢嗣音立在男人背后,瞧着他孤绝峭利的背影,怔了一会儿,忍不住轻叹一声,安静地立在他身后,没有出声。
寨柳乃笑着摆了摆手:“我活得好好的,怎么会特意找死?此次过来,不过是帮衬着拦一拦大祭司。”
仡濮臣冷笑一声:“你觉得你能拦得住我?”
寨柳乃谦虚道:“若是寻常时候,我自然拦不下大祭司。可如今并非只有我一人啊。”
仡濮臣斜睨了一眼陆澄朝,即便心下警惕到了极致,面上仍旧不动声色的笑道:“那你们倒是可以一起来试试。”
话音落下的瞬间,寨柳乃唇角一翘,慢慢打了个响指。
一群黑压压的暗卫扑棱棱地从院外落了进来,脸上戴着黄金面具,双手握着各色兵刃,双目流转之间似乎还有金色光芒一闪即逝。
前殿后殿围了个满满当当,殿前的那群人立在方鼎前呈半扇形铺开,将仡濮臣的去路挡得严严实实。
“金线蛊落到了你的手里?”仡濮臣的脸色不太好看。
寨柳乃从袖中掏出一只紫金箫,于手指间转了几个来回,赞道:“大祭司好眼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