仡濮臣松开置于她颈后的手,重新摸上女人脉门,低眉敛目:“好多了。”
谢嗣音低低嗯了一声,心下隐隐猜出了自己刚刚病发的原因。她抿了抿唇,往后退出一步,看着他身上伤口:“你包扎一下吧。”
仡濮臣瞧了瞧她的面色,已然有了些许的血色。眉目沉静,红唇艳艳,如同冬日里琼脂海棠,冷艳又亮丽。
仡濮臣睫毛一眨,忖度着女人此刻的心情。
没有哭闹,也没有喊打喊杀,更没有任何要同他算账的意思。
难道她还没有恢复全部记忆?可这副要与他划清界限的模样,却又不太像没有记忆的样子。
阴蛊这个东西沉睡百年,他也不太清楚具体用途,不过
仡濮臣拧着眉头,还没想清楚,就听到女人一声隐忍的闷哼。
男人心下一惊,脚下动作更快地掠了过去,将半靠在墙壁上的女人一把扶住:“怎么了?”
谢嗣音浑身滚烫的厉害,比热更难熬的是迫切的痒。
一种强烈的,让人难以抵挡的情潮似乎顷刻之间就从海底翻涌上来。一个浪头,就彻底将她打落深渊。
谢嗣音死死抓着他的胸前衣襟,眼中血丝红得瘆人:“你的血”话还没有说完,红唇就抑制不住地溢出一丝难耐的呻丨吟。
仡濮臣这一回是真的懵了。
他没想到的是,阳蛊的血液确实能暂时压制阴蛊的暴动,但是尝过阳蛊滋味的阴蛊,已经不再满足于简单的血液安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