讽刺意味太强,还涉及主子隐私。一众人默默低下了头, 不敢再听。
陆澄朝慢慢从屋中走了出来,视线划过那个花架秋千上,定定瞧了一会儿, 当先下山:“都烧了吧。”
山上风紧,火光一起就刮刮杂杂地烧起来, 一直从小屋烧到门前, 跟着将厨房以及那秋千架一齐烧了过去。必必剥剥地, 时不时起几个爆响声, 不一会儿的功夫,就烧了个干干净净。
“夫君, 我想了又想,总觉得刚刚那个女子有些奇怪。她会不会认出了我们?”谢嗣音抿了口茶水,面色隐隐带上几分忧虑。
仡濮臣慢慢给她夹了口青笋,声音不急不缓:“那人是汴京人,与我们并不相识。娇娇多虑了。”
谢嗣音搁下手中茶杯,继续道:“可我总觉得那个人有种莫名的熟悉。”
仡濮臣手中动作一顿,抬了抬眼皮瞧她:“哪里熟悉?”
谢嗣音摇了摇头,强笑了笑:“若是要我细说,却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。不过,夫君既然说不相识,那或许是我瞧她貌美,因而觉得面善吧。”
仡濮臣望着她笑道:“在我心里,谁都没有娇娇美貌。”说着,轻叹了一声:“娇娇若是不安,我们饭后就离开这里。”
谢嗣音抿了抿唇,她并非心下不安,反而有几分想与之亲近的想法。这种感觉很是奇怪,就好像她真的是那个人的姐姐一般。
仡濮臣见女人似乎陷入了沉思,桃花眼一荡,笑着打断她的思路:“娇娇在想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