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终是相拥着睡去,等再醒过来,已近暮色苍茫。谢嗣音怒着脸踢他,叮叮当当地配合着她的怒气,清脆有力:“一天过去了,还如何下山。”
仡濮臣笑了笑,握住她的脚踝,而后亲亲烙下一吻,笑道:“明日再下山也是一样的,娇娇不气了,我去做饭。”
谢嗣音哼一声,冷着脸撤回去道:“我要喝银耳莲子羹。”
仡濮臣起身笑道:“好。”
二人一同用了晚饭,随后歇在院外秋千架上乘凉。夜色如墨,星辰如绣。长风送香,一片螽斯唧唧。
仡濮臣将人拢在怀里,声音悠悠:“风这样好,你也在我的怀里。”说到这里,男人低头吻了吻她的乌发,温声道,“这样的感觉真好。”
谢嗣音将头在他胸前蹭了蹭,柔声道:“我会一直陪着夫君的。”
仡濮臣笑了笑,低声道:“若是哪一日你不想了,我也是不允的。”
谢嗣音半仰着头,目光微微染上了些许的复杂之意:“夫君,你”说到一半,就停住了。
仡濮臣看着她眼中的问询,笑道:“娇娇想说什么?”
谢嗣音心下隐隐有猜疑,却又觉得无厘头。她抿了抿唇,摇头:“有时候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,可若要细说,却不知道从何说起。”
仡濮臣眸色暗了暗,道:“还是那两日梦魇的原因?”
谢嗣音的目光渐渐转向前方,叹道:“或许吧。那梦中之事太过奇谲,有时竟觉得像上辈子发生过的事情一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