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安睁开眼睛一脸羞愤交加的看着他:“不是我去做什么?是大祭司你做什么?”
大祭司又慢条斯理的将手指深入了女人脊背, 激得人羞愤交加, 他反而无辜眨眨眼:“暖和一下啊。”
云安红唇翕动, 咬了咬牙,一字一顿道:“拿出来。”
大祭司细细瞧了她一眼, 慢慢抽回手,重新扶在女人后颈。
云安深吸一口气,眼不见为净,自欺欺人一般地闭上了眼。
这个狗东西就跟那些十一二岁猫嫌狗厌的男孩子一样。忍一忍,忍忍就过去了。
她想忍,大祭司却不容她忍。
大祭司慢慢捏着她的后颈,就跟提着一只猫崽子似的提到身前,然后漫不经心道:“心里在骂我?”
云安深吸一口气,睁开眼,又提了提唇角,勾起一丝微笑的弧度:“我怎么敢。”
二人呼吸相缠,双目相对,一个似笑非笑,一个笑不见眼,个个都是面子工程。
大祭司见此冷哼一声,失了趣味,当先阖上眼:“假得很,睡吧。”
狗东西终于不闹了,云安松了口气,重新闭上眼睛,鼻子却在黑暗中越发敏锐。
先前侍者在殿内的鎏银百花香炉点了香,如今渐渐晕染到榻前,清香扑鼻。云安轻微的动了动鼻子,大祭司身上的香味似乎与这香炉之中的味道同源。像是梅花香,又像是添加了别的什么花草香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