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!”谢嗣音连连败退,哀声央道:“最喜欢夫君了。”
仡濮臣仍不饶她,问得细致:“谁最喜欢夫君?”
“是我我最喜欢夫君了。”
话音落下,仡濮臣猛地将人翻了过去,他不敢再问下去了,甚至不敢再去看她的眼睛。
用着虚假的名字,虚假的联系,换来这一场真实的情丨爱。
汗珠滴落,灼起白玉一片温热。
仡濮臣双目猩红一片,便是假的又如何,她如今在他怀里是真的。他也会将这一切都永永远远都变成真的。
谢嗣音半仰起颈子,双腿无力的半跪着,双唇张了又阖,断断续续的哭声低哑柔弱:“夫君”
仡濮臣吻得越来越深,贴着女人后颈,将拇指搅了进去:“娇娇,爱我只爱我好不好?”
谢嗣音张了张口想要说话,却被男人的拇指搅弄着舌根,涎液顺着唇角流了下去,一个字都说不出。
谢嗣音:
那你可是让我说话啊。
很快,谢嗣音就没有任何吐槽的想法了。
整个人被身后男人裹挟着几乎忘了来路归途,大脑一片空白,昏昏沉沉。
直到某一刻,谢嗣音雪白颈子高高仰起,就像摇摇晃晃了许久的坠石,终于尘埃落地,隽永出一番缠绵湿意。
仡濮臣重新将人揽在怀里,薄唇凑到谢嗣音唇边又亲个不停。